半邊愛

“就這麼討厭我嗎?”她哭得很難看,正午的太陽光強烈地照在身上,她覺得自己快要暈厥了。討厭二字,那麼刺耳,她還是堅強地説出了口。 “嗯,沒錯。”羅慈走近了,彎下腰,近距離地看她的眼。他從她清澈又透明的眼...